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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章 偷看 丟死人

天v才?一秒}記住http://www.rxzvxf.live,    青州府邊境,劉載離問,“王爺,邵有亮和廖士杰逃回京城了,襄州府在夏臻囊中了,你打算怎么辦?”

    “子離,你覺得我學趙王怎么樣?”

    劉載離看向晉王,“未償不可。”

    麻敏兒記得上次生病還是被夏臻嚇到的那次,到現在三年了,她都沒有感冒過一次,不知怎么的,要到月圓節居然發起高燒來。

    小臉燒得通紅,嚇得單小單半夜把所有的人都叫起來了。麻齊風更是不得了,就差哭爹喊娘:“敏兒,敏兒……”

    小悅兒抹著眼淚道,“是不是在荷塘邊上吹了秋風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可能,讓我來把把脈。”風江逸捋著胡須走到床邊。

    “江夫子,那你趕緊看看敏兒她怎么啦!”

    風江逸兩指搭在脈搏上,攆著胡須許久未吭聲。

    麻齊風急得上火:“江夫子,敏兒怎么樣?”

    “夫子,我二姐怎么啦?”麻悅兒也急得要死。

    牛大寶夫婦也急得眼巴巴的看著,施春月甚至念叨:“是不是池塘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”

    風江逸倏一下抬起眼。施春月嚇得縮了一下頭。

    風江逸立起身,“我寫個方子抓點藥熬著吃了。”

    付小有連忙道:“我去鎮上抓藥。”

    風江逸點點頭,雙手走到房間,突然頓住腳步,轉頭,目光在房間內掃了幾圈。

    麻齊風站到他身邊,順著他目光也掃了一圈,“夫子,有什么問題嗎?”

    “池塘邊沒什么,到是這房間好像……”

    “夫子,你意思是有不干凈的東西?”單小單一付準備翻騰房間的樣子。

    江夫子收回目光,“你找找看。”

    “哦,我馬上來。”單小單得到夫子的肯定,馬上翻箱倒柜開始找起來,最后找到梳妝臺,“牛叔,大哥,你們幫我抬一下,我看看里面夾縫里有沒有東西。”

    牛大寶和單小山馬上抬了梳妝臺,單小單端著油燈,剛蹲下,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布人,伸手就拿了出來,“大東家——”

    麻齊風臉色發白,“誰這么惡毒?”

    單小單抿嘴,“二娘的房間,這段時間只有麻家兩位小娘子來過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麻齊風瞪著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    麻敏兒撐起手,“爹,不要信這些,秋天到了,人本來就容易生病,為了摘菱角,我在荷塘邊呆久了一點,大概是吹了風。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麻齊風嘆了口氣,“小有跟夫子去拿方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小有楞過神,“小單,把這鬼東西給我,我帶出去扔掉。”

    單小單把布偶給了付小有。風江逸笑笑,轉頭出了房間,去寫方子去了。

    “大家都去睡吧,我沒事,等下出身汗就好了。”麻敏兒對眾人說道。

    施春月說道,“二娘,那我們就下樓了,不擾你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累了一天了,大家都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眾人下了樓,除了麻悅兒,“二姐,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麻敏兒道,“悅兒,幫我倒杯開水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二姐你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這感冒來得快,去得也快,快得麻敏兒都嘀咕,一般感冒周期都要三到五天,難道真是什么破小人,難道這玩意真這么邪門?

    麻敏兒不信,第二日午飯后,和江夫子消食散步時,問:“世上真有巫盅之事?”

    江夫子朝她笑笑:“用你的話說,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”

    “本來想問問你的,結果夫子這樣回話,不等于什么也沒回嘛。”麻敏兒撅嘴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風江逸仰頭大笑。

    月圓節前三天,麻敏兒收到夏府送過來的節禮,而且數量不少,“江夫子,我們兩家還沒有過書,這禮是不是早了點?”

    “禮多人不怪,丫頭你就別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有收就有送,麻家亦往莫府送了月圓節的禮,這次仍然請了溫夫人一起去,麻敏兒在鋪子里邊等邊處理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生意果然淡了很多,幾乎都沒有什么進項。秋白硯報歉的說道:“對不起,小東家。”

    “秋掌柜,你對不起什么,這又不是你的錯。”

    “唉。”秋白硯還是嘆了口氣。

    “秋掌柜,沒事的,要是你嫌太清閑了,可以借這段空閑時間討個娘子,省得到時忙起來,連娘子都沒空找。”

    秋白硯差點沒被口水嗆道,“小……小東家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說得可是實在話。”麻敏兒笑道,“你真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
    看著十三歲的小娘子對自己這個二十出頭的成年人說這樣的話,秋白硯還真是有點接受不了,尷尬笑笑:“有……有空再說吧。”

    麻敏兒見他沒放在心中,也不在意,緣份這東西,說來就來了,擋也擋不住,“時辰不早了,我出去看看我爹有沒有來。”

    秋白硯跟著麻敏兒出了掌事房,送她到門口。

    “我隨意逛逛,你回去吧。”麻敏兒朝秋白硯揮揮手。

    “好,小東家!”

    秋白硯轉身回自己的掌事房,剛走到樓梯口,抬頭,發現樓梯拐角天窗處,郭大平站在那里,朝外面看過去,面上帶著微微笑意,看到什么能讓他有笑意?

    秋白硯馬上明白他為何微笑了,暗暗搖頭,站在樓梯口故意咳了一下,郭大平聽到聲音連忙裝著不經意的樣子,說道:“我……我去如廁。”

    秋白硯笑笑,側身讓了讓。

    大概是月圓節到了,大街上挺熱鬧,麻敏兒在人群中隨意逛逛,看到有意思的小攤子也蹲下來挑挑撿撿,遇到合眼緣的就買下來,也不貴,都是幾十文甚至幾文的小玩意。

    突然感覺有人站到了自己身邊,抬頭上看,不認識,朝邊上讓了讓,想想又站起來,把位置讓給別人買東西。

    “小娘子,你不認識我了?”

    “你認識我?”麻敏兒有些驚訝,看向面前漂亮嫵媚的女人,自己沒見過她吧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麻敏兒皺眉用力想,“我沒什么印象了。”

    漂亮女人柔聲道:“我記得你,你就是夏小將軍救出來的人。”

    這一提醒,麻敏兒記起來了:“哦,你是花月樓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柔月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會在平定?”

    柔月傷感的說道:“花月樓被官府勒令不允開了,有些人跟著媽媽到外府去了,有的人做別的去了,我求媽媽放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現在在平定安定下來了嗎?”

    “租了個小院子。”

    麻敏兒看向她問道,“那你現在以什么為生?”

    “我會唱小曲,到平定大酒樓以賣唱為生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麻敏兒也不知道回什么,一個府城花樓的頭牌姑娘,無論到那里都會活得很好吧。

    柔月想問什么,又抿抿嘴,“我可以叫你麻二娘嘛?”

    “你愿意叫,當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麻二娘,能不能冒昧的問你一下,章小將軍他什么時候……”

    麻敏兒沒有回答她。

    “對不起,我打聽到你是她的干妹妹,所以就想問問你……”

    麻敏兒搖頭,“說實在話,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妾身明白了,對不住,打擾了。”柔月抱著琵琶落寞的走了。

    章年美的桃花?麻敏兒吁口氣。

    大街另一邊,麻蒹兒正在自家鋪子里巡店,麻柔兒出去逛街,路過她店里,笑嘻嘻的打趣:“蒹堂姐,有空到我家玩哪。”

    麻蒹兒看到她就心煩,“你爹最近有找我家夫君嗎?”

    “我爹整天在外面,我那知道他的事,再說,你不看著你夫君,倒是問我爹,是何道理?”麻柔兒可不是個了惹的主。

    麻蒹兒不耐煩的撇嘴,剛想扭身進賬房,看到街對面的麻二娘,臉色沉了一下,她派人打聽了,那個扎針的小人放進她房間,似乎對她沒什么影響,心里一陣不痛快,把神婆罵了個狗屎爛臭。

    目光突然遇到麻柔兒,嘿然一笑,“柔兒,你家幫你訂親事了嗎?”

    “我訂不訂管你什么事?”聽到親事,麻柔兒就跟渾身有刺似的。

    麻蒹兒雙眉微豎:“我也是好意關心你。”

    麻柔兒假笑道:“那倒是感謝堂姐的關心,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聽說馬上就是中圓節了,那將軍府的小將軍肯定會到麻家吧,要是能沾上,就算做個小妾,怕也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吧。”

    麻柔兒抬起眼皮:“這么高的門第,我可不敢攀。”

    “那有什么的,我們還曾是京里帝師家的人呢?”

    麻柔兒被她說得不吭,突然直起脖子,“你忙吧,我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鋪子里新進了一批澡豆,我讓人拿些給你回家洗澡用。”

    麻柔兒停住腳。

    “從東夷來的,可香了。”麻蒹兒看似隨意的說道:“我剛才看到麻二娘了,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襦裙,系著滾邊的腰帶,小腰勒得盈盈不及一握,真是嫵媚極了,怪不得小將軍的眼睛總是盯在她身上。”

    麻柔兒順著麻蒹兒的目光看向街對面,麻二娘不知跟誰在說話,淡然而立,像株怡然的蘭花。

    麻兼兒再次出聲:“她身上的衣群,還真不錯,好幾家繡坊都模仿做了,我準備明天去買一件。”

    麻柔兒收回目光又看了眼麻蒹兒。

    “月圓節,我們都要回祖父那里,說不定有機會能見到小將軍。”麻蒹兒意味深長的拖腔。

    麻柔兒從抵觸到悶不吭聲。麻蒹兒得意的暗暗笑了。

    夏臻安排好邊境之事,馬不停蹄的朝平定趕回,一邊趕一邊還處理各面事務,后面有馬追過來,“稟小將軍,召、廖二人已經逃出翼州,我們的人沒有趕上。”

    “跟上去,那怕到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是,小將軍!”

    又有馬追過來,“稟小將軍,并沒有發現秦王有會異動。”

    “密切注意對方動靜,讓顧敦不要大意。”

    “是,小將軍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魏朝某府某縣城,受傷的凌千言由于沒有得到及時救治,發高燒而去,凌如雅母子哭得死去活來,更雪上加霜的是,邵有亮根本不給姓凌的辦后事,只顧自己逃了。

    “母親,這就是你們投奔的將軍?”

    “雅兒啊,這能怪母親嗎?這是你爹要投奔的人哪!”

    凌如雅仰天冷笑,“真是活得連狗都不如!”

    “雅兒,雅兒,我們現在該怎么辦,怎么辦?”

    “怎么辦?當然是把爹送到廟里超度,然后入士為安。”果然是在大府里呆過,關鍵時候倒也有決斷。

    “雅兒……雅兒,可只憑我們兩個女人家,怎么辦啊?”

    凌如雅嘆口氣,“只能把鐲子賣了。”

    聽到賣東西,凌母悲從心來,趴在已經死去的男人身上,“千言……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……你怎么就這樣走了啊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莫府后院,沁紅一直站在莫婉怡的身邊,不停的催促:“大娘子,前面午飯吃過了,下午茶也吃好了,他們應當馬上就要回去了,你趕緊等在月洞門邊,偷偷看一眼哪。”

    “你亂說什么。”莫婉怡正低頭繡帕子,身邊半桌上看著一個團扇,她就是照著團扇上的蘭花繡的,寥寥幾幾筆枝葉,三兩朵蘭花,清新雅致,讓人看了就心曠神怡。

    “大娘子,不要以為我不知道,你早就盼著月圓節這一天呢!”

    “我盼節又有什么要緊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娘子,你盼著節日,不就是想瞧瞧那麻家郎君嘛。”

    “死丫頭,你亂說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我不亂說,那是我好奇行不行,大娘子你就陪我去看看行不行?”沁紅調皮的說道。

    時間差不多了,麻齊風抬手向莫大人辭行,“大人,那在下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莫懷恩端起茶杯,相征性滑了一下茶蓋,算是送客了。

    柳氏屁股沒動。莫懷恩咳了一下。柳氏還想不動。

    莫懷恩悄悄瞪眼過來,朝溫夫人看過去,意思是,你孩子在人家男人手里呢,你敢不起來送客?

    柳氏壓著脾氣站起來,假笑道,“溫夫人,再坐坐唄。”

    “不了,多謝夫人款待,天色不早了,我們就告辭了。”

    柳氏把人送到正廳門口就回轉了,只有莫府的管家送客人到門外,路過影壁時,左側甬道通向花園,有月亮洞門相隔。

    麻齊風跟在溫夫人身后,付小有又跟在大東家身后,轉過影壁時,聽到有人說話,下意識就朝聲音看過去,一個仆從模樣的丫頭正站在月洞門邊,伸手拽著一人胳膊,“你到是看看呀!”胳膊死勁往后縮。

    不知為何,麻齊風馬上明白被月洞門擋住的人是誰了,低頭莞爾一笑。

    “呀,大娘子,麻郎君笑了!”沁紅壓低聲叫道。

    呃……麻齊風聽到這話那叫一個窘,連忙端起面孔朝前起,溫夫人也聽到細碎的聲音了,也轉過頭來,沁紅她還是認識的,朝她一笑。

    沁紅連忙過來行禮,“夫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家大娘子呢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我家大娘子她……”沁紅看了眼麻六老爺,“她……她沒來。”

    溫夫人瞄了眼月洞門邊露出的衣裙一角,真想大笑,不過并不揭穿她們主仆,朝丫頭點點頭,轉身走了。

    麻齊風抬步跟在溫夫人身后,目不斜視。

    倒是付小有轉頭偷偷看了幾眼,始終只有衣裙一角,也跟他主人一樣,暗暗一笑走了。

    沁紅見他們走了,跺腳問:“大娘子,你看到了麻郎君沒有。”

    莫婉怡紅著臉也不回答丫頭的話,轉身就朝自己院子而去,邊走回想剛才看到的那抹笑容,真是令人目眩,她走路差點絆的摔到。

    “大娘子,小心!”

    莫婉怡的臉更紅了。

    月圓節前一天,麻大郎麻奕初也從府城回來了,風塵仆仆。

    “大哥,今年怎么會放假?我記得去年沒有啊!”麻敏兒既高興又疑惑。

    麻大郎回道,“聽夫子說,今年外面打仗的地方多,翼州府附近也打,學院放了一段時間的假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,放一段時間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麻大郎回道,“夫子說,等通知道再去上學。”

    麻敏兒看向風江逸,“江夫子,外面的形勢這么嚴峻了?”

    江夫子點頭,“是啊!聽說吳越之地,趙王都快自立為王了。”

    “新帝沒派人鎮壓嗎?”

    “當然派了。”風江逸道:“聽說他后宮傾扎,怕是應對不過來吧。”

    麻敏兒撅嘴:“他這皇帝當得挺辛苦啊!”

    “辛苦?”風江兔大笑,“對對對,沒錯,是很辛苦,南北有王爺,邊境有異族,后宮又傾扎,他這皇帝啊……”說到最后,他只能苦笑。

    麻敏兒看向神色變化莫測的江夫子,總覺得他知道什么?難道他真能算到天機?

    麻齊風看到兒女都回來了,高興的嘴都合不攏,“大郎,趕緊跟爹去你祖父那里行個禮,告訴他老人家,你回來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麻大郎的興致并不高,拜見祖父到是沒問題,只是遇到大堂哥麻奕輝,他總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敏兒,你們也過來,一起見過祖父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麻敏兒道,“爹,我們午飯后再去吧。”

    風江逸看破了麻敏兒的小心思,道:“要是想留你們吃飯,不管中午,還是晚上,總會留,要是不想留,不管是飯前什么時刻去,都不會留。”

    麻齊風興奮的心一下子頓住了。

    麻敏兒咧咧嘴,偷瞥了江老頭一眼,意思是誰讓你說真話的。

    風江逸笑道,“不過,以我看來,二娘你不想留在你祖父家吃飯的心思怕是實現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這下輪到麻敏兒驚訝了,“為何啊?”

    “這老夫怎么知道,要問也問你祖父啊!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麻敏兒看向又重高興起來的父親,莫可奈何的嘆口氣,“我才不會問呢。”

    正在這時,付老爹居然領了個人進來,“大東家,鎮上麻宅管家來了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麻家人都跟看怪物似的看向丁管家。

    丁管家拱手,“六爺,老夫人讓我跟你講一聲,明天去麻宅吃團圓飯。”

    “多謝丁叔了,我們一家人一定會去。”

    丁管家笑笑,再次拱手,“江夫子,我們家老太爺也請你過去,一起吃頓便飯。”

    風江逸一副了然的動動眉,“謝過麻老大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江夫子,客氣了。”丁管家說道:“沒什么事,小的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麻齊風高興的說:“我送送丁叔。”

    沒有比得到認同,更讓麻齊風高興了,他興高采烈的把丁管家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敏兒,就聽你的,下晌去拜見你祖父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麻敏兒朝麻大郎等人笑笑。

    丁管家剛轉到小道上,與幾匹飛馳的馬相遇,連忙避到路邊,等馬過去時,他看到了馬背上坐著鎮國將軍府的小將軍。

    “小將軍竟來了?”丁管家自言自語了一句。

    麻家院子內,單小單過來叫大家吃午飯。

    麻敏兒笑道,“三郎,趕緊吃飯,吃好了,我們去荷塘摘明天晚上供月用的菱角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,我最喜歡在小梢子上玩了。”

    “切,小心落到水里,秋水可是很涼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會呢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麻敏兒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聽到門上銅環被敲得咚咚的聲音,“又是誰啊?”

    說話的功夫,付老爹已經打開門了。

    “夏臻——”麻敏兒驚喜的奔跑過去。

    風塵仆仆的夏臻戰袍都沒有脫,立在大門口,午時陽光正盛,直直的照射下來,讓他猶如神祗一般限降臨,神清骨秀,氣宇軒昂,透著高雅翩然的氣質,像是誰家貴公子,惹人心神蕩漾,又不容人有半分肖想。

    “夏臻——”麻敏兒一口氣跑到他面前,“你怎么回來啦!”語氣中的興奮、欣喜擋也擋不住。

    夏臻垂眼而笑,凌厲的面部線線瞬間變得柔和,“回來過月圓節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……”麻敏兒高興的上下打量他,“剛好要吃午飯,你趕緊去換衣袍!”熟悉的就好像親人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夏臻忍住要摸她頭頂的沖動,跨步上前,給麻齊風行禮,“伯父——”

    “好孩子,不要客氣了,趕緊去洗洗過來吃午飯。”

    夏臻點頭笑笑,又朝邊上的風江逸拱手,“江夫子。”

    風江逸回拱手,“小將軍一路勞頓,趕緊去洗洗吧。”

    夏臻再次點頭,轉頭看了眼小媳婦,然后大步流星朝自己的客房而去。

    那一轉頭,麻敏兒懂了,“爹……你……父先去吃,我去看看小將軍的衣袍上次被我放到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能放到那里,不是在他的房間,大家都心知肚明,笑笑,“嗯,你去吧,省得小將軍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麻敏兒小跑著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麻悅兒偷偷對爹說,“村里人說女娃子向外,果然不假。”

    麻齊風被小女兒的話惹笑了,“你以為你將來不是呀。”

    “嘻嘻。”麻悅兒做了個鬼臉,“我才不像二姐這樣猴急呢!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眾人都笑了,朝餐廳而去。

    一雙大長腿,沒幾步就到了自己的客房,曉文快速的幫自家主人脫了戰袍,邊脫邊問,“公子,什么時候回將軍府。”

    “午飯后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曉文暗暗松了口氣,還好還好,見到媳婦還能想到回去,不容易!

    麻敏兒小跑都沒有趕上夏臻,不過她也沒生氣,那一般戰袍怕有幾十公斤吧,他肯定著急脫戰袍了。

    果然不錯,等她爬上樓到了客房門口時,夏臻已經脫了戰袍,只余中衣。

    夏臻準備洗澡,沒穿外袍,看到門口的小媳婦,笑得露出八顆牙:“進來呀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外袍穿好。”

    夏臻低頭,“沒露什么呀!”

    媽呀!麻敏兒捂臉,這跟露什么有關系嘛,這是基本禮儀好不好。

    曉文已經識趣的退出了客房,客房內外只余這小兩口。

    “捂臉?三個月不見,你學會害羞了?”

    麻敏兒放下手,嬌嗔的瞪眼,“你以前留下的衣袍在壁柜里,趕緊拿進去洗澡,大家都等著你這個大爺開飯呢。”

    夏臻齜牙一笑,跨前幾步,長臂一伸,就把小媳婦撈到了懷里,順手就把房門關上了,低頭就親了上去。

    三個月啊,相思之苦何以解之,唯有此刻,以下省略六百字左右。

    哈哈……

    六百字后,麻敏兒感覺自己的臉比發燒還燙,心跳得跟小鼓似的,人沒清醒,但手下意味推夏臻,“你……你趕緊去洗澡,身上一股臭味。”

    “這是男人味。”夏臻雙眼晶晶亮,一股意猶未盡的感覺。

    娘呀,這那里是人眼,分明就是頭餓狼啊,麻敏兒跑到壁柜邊,伸手就開了柜門,把里面的衣袍隨手扯了一件扔給了他,“趕緊——”說完,人跑出去了。

    夏臻接過衣袍,心滿意足去洗澡了。

    麻敏兒出了房間,并沒有下樓,站在走廊里等人,曉文不知從什么地方出來,“二娘——”

    突然出聲,嚇了她一跳,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公子,他洗好了嘛。”

    麻敏兒的臉再次火辣起來,心道,這小廝是故意的吧。

    驚墨抱劍站在一邊,板正冷漠的臉,聽到曉文的問話,終于破功了,忍不住笑出聲來:“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?”曉文轉頭一臉不高興,“二娘都是公子媳婦了,幫公子洗一下澡很正常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麻敏兒伸腳就踢過去,“誰幫他洗澡,你亂說什么?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驚墨由笑變得大笑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你們剛才干什么,聊天又沒聽到聲音。”曉文不解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麻敏兒直接趴到欄桿上,媽呀,丟死人了。http://www.rxzvxf.live/19_19419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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